老百姓的事,老百姓说了算——长沙市雨花区创新基层治理模式纪实  

省媒看长沙 | 2020-09-18 09:54:55
星辰在线 | 编辑:陈诗雨

  雨花区积极推进“三零”社区(村)建设,志愿者纷纷参与,搭建互帮互助平台。

  

  雨花大地,一个个志愿服务、社会治理创新品牌在此闪耀。  

  居民在家门口享受优质医疗服务。

  雨花区跳马镇村民抱团,按照全域旅游的规划,打造特色风情民宿。 (本版图片均由长沙市雨花区委宣传部提供)

  基层治理那些事儿,如果只是政府“独唱”、社区“包办”,解决问题可能不精准,老百姓可能不满意。

  对此,长沙市雨花区探索了居民群众共治共享新方式:村里的发展,钱从哪里来、钱花到哪里去,村民来商议和表决;社区的“麻纱事”,事无巨细,有事儿大家伙一起来想办法解决;涉及到法律、专业的事儿,引入社会组织,协助居民群众来办。

  “老百姓的事,咱老百姓自己做主。”尤其是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召开以来,雨花区着力推进区域社会治理现代化。居民群众主人翁意识不断激发,一个个“群众自治圈”“社会共治圈”不断强化,人人有责、人人尽责、人人享有的社会自治共同体逐步构建。

  如此,老百姓的事好办、难好解、情更切!

  主人翁的意识——发展的问题由老百姓在发展中解决

  “有女莫嫁洞井铺,三年磨烂九条裤”。这是新中国成立初期,长沙俗语对雨花区洞井铺的描述。

  以洞井铺为代表的城南地区,是长沙典型的郊区。守着一亩三分地,老百姓的日子普遍过得清苦。

  城市化的如椽大笔在雨花区留下印记。上个世纪90年代,雨花区不少农村区域启动整村征拆,高升村便是其中一处。

  地腾了,房子怎么建?以后的生活怎么办?在雨花区委、区政府的领导下,村支两委向村民亮明态度:村民的事儿,由村民决定;村子的发展,由村民共同来商议。

  为了让村民更科学地做决策,村支两委班子带着骨干和有威望的村民去发达地区学习。在考察、学习和交流中,不少村民的思想有了变化。

  传统的观念交织着先进的发展理念,一场场思想的“大辩论”在村里开展起来。有看法,勇于表达;有好建议,一一提出。讨论的结果,由投票决定,公正而公开。

  “当场投票、当场唱票、当场监督、当场公开结果。这样的做法,把决定权交到了老百姓手中。”参与和见证着高升村发展的村民李祥利说。

  老百姓最后确定的安置方法是商住两分开。2002至2006年,3个总建筑面积13万平方米的纯居住小区拔地而起。

  居住用地建好了,生产用地怎么开发?村民决定成立高升实业公司,每位村民以土地入股,成为股东。

  开发多少地、留下多少地;建成后怎么做,预估有多少回报?怎么运营风险最小?全交给老百姓自己来讨论。

  村支两委会议、议事理财组会、村民小组长会、村民代表大会、村民大会……会议不知道开了多少个。从“一人一个主意”到声音日趋理智,再到凝聚成发展理念,村民在一次次讨论和投票中,确定村子的未来。

  在这样的背景下,我省首个由村集体投资建设的楼宇——高升金典项目,在高升村建成。插入云霄的楼宇,精致精美的外观,多元的业态……建设完成的高升金典商务楼,开启了高升村的蝶变征程,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。

  每一项开发,由村民表决;每一处用钱,按制度要村民代表审批通过;每一个项目,村民既是受益者,也是监督者。“高升村的成功,是村民共治共享的范本,它凝聚着村民的智慧,也为我省村集体经济发展提供了路径参考。”

  高升村也不是“一枝独秀”,雨花区还出现了红星村、井塘村等“亿元村”。

  2006年,红星村改革集体经济组织产权制度,成立红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;2012年,红星村对全村10个村民小组的组级经济进行全面改制,成立了10个组级公司,并将村集体的10亩土地分给10个村组,交由村民打理。

  伴随村民智慧和精力的不断倾注,发展什么产业、引进什么项目、如何精细管理……这些事情全由村民自主决策、落地推行。

  村民幸福指数进一步提高:2012年,原有10个村民小组按照就近原则成立红星农博、冯家冲等4个社区,村民变成市民;2017年,村集体经济人均分红3.6万元,再加上组级经济分红、个人就业收入,村民人均年收入逾10万元。

  当前,结合乡村振兴战略,雨花区跳马镇石燕湖村村民集体抱团,试水民宿产业。30余栋民宿,现有11家营业,其他民宿陆续进入了施工扫尾阶段。目前,集吃喝玩乐游于一体的曹家冲民宿群已初见雏形,大家小院、无何有乡等各具特色的网红民宿,更是迎来了一波又一波游客的“打卡”。

  主人翁的姿态——大伙的烦心事大伙来商量着办

  雨花区地跨长沙中心城区和跳马镇农村。在城区,由于基础设施老化、改制企业多、新建楼盘涌入等原因,居民群众之间总有些扯不清的“麻纱事”。

  以创建“三零”社区(零上访、零事故、零发案)为抓手,雨花区构建居民群众自治平台,解决治理滞后、服务群众缺位等问题。

  不同性质的社区,各自有着烦心事。事由不同,自治的方法也各异。

  雨花区在全省率先提出“分类治理”模式。将社区分为单位型、商贸型、保障性住房型等7个类型,根据不同的类型,开展以需求为导向的治理模式。

  我们可以通过一件件烦心事的化解,勾勒雨花区基层治理的轮廓:

  ——小小架空层,怎么用?怎么管?居民“说了算”。

  紫金苑小区架空层一直空置,侯家塘街道韶山南路社区想着把空间利用起来,解决居民活动场地问题。原以为居民会举双手赞成,但一做入户调查,发现只有80%的居民同意。小区党支部找到业委会,召开业主大会。将支持与反对小区架空层改造的居民代表组织起来,进行集体协商,鼓励大家充分表达看法,理性求共识,切实让居民在社区建设中充当主角。最后,架空层“变身”特色服务阵地,社区全部阵地面积达2500多平方米。党员群众在此议家门事、解邻里难,让守望相助蔚然成风。

 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。井湾子街道融城苑社区以“融”文化为主题,在小区架空层开展各类文体联谊活动,进一步丰富精神文化生活;左家塘街道佳润新都小区在架空层打造“花友之家”,居民群众在绿意葱茏、鲜花缤纷的小区架空层,闲话家常、娱乐放松。

  ——电动车充电桩少了,建在哪?怎么建?多方坐下来商议。

  2002年建成的融城苑社区,是长沙最早的一批经济适用房小区。时间飞逝,也在社区留下斑驳痕迹,很多硬件设施跟不上。电动车充电桩的缺少便是其一。

  充电桩的解决,得益于“四方联动”基层治理模式的推广。

  据了解,2007年,因种种原因,原物业公司一夜之间撤出小区,留给融城苑的是成山的垃圾、敞开的门禁和叫苦不迭的居民。在新的业委会和物业公司到位后,怎么避免重蹈覆辙?社区党总支探索创建了由居委会、业委会、业主监事会、物业公司交叉任职、协同发力的“四方联动”基层治理模式。

  社区党总支每月定期召开联席会议,凡是涉及居民群众切身利益的事项,召集居委会、业委会、物业公司和居民代表进行集中研究、限时解决。充电桩的难题就在一次次联席会议中解决。

  ——忘带钥匙,如何就近寻帮助?一个热线电话志愿者来帮忙。

  成立于上世纪80年代的浦沅小区,近一半居民是外来人口,因为没有物业管理,居民生活中也曾有过“遇事不知该找谁”的窘境。“老口子亲情服务队”成立后,从最初的专业抓贼,到如今的治安巡防、民情收集、邻里帮扶,成为社区和谐稳定的中坚力量。“老人家摔倒了第一时间不是打120,而是找‘老口子’;有人没带钥匙,想到的不是开锁匠,也是‘老口子’。”居民们感动地说。

  这样的热线在雨花区“此起彼伏”。“有事就找9268,邻里互助‘就爱你吧’!”在井巷社区,居民遇急难事就拨400—9268110,服务力量30分钟就能到达现场;在拥有全省最大公租房小区的新聚园社区,以党员志愿者为主的“微爱”志愿队,成立微信帮帮群,为群众帮难解困,让租住在此的居民倍添归属感……

  据了解,2019年雨花区共有93个社区(村)建设为“三零”社区(村),东塘街道成为“三零”街道。

  为呼应“三零”社区(村)建设,雨花区还将辖区科学划分为175个社区网格和999个单元网格,每个社区网格设1名网格长及专职巡查员、专职网格员、执法网格员、志愿网格员的“1+4”工作队伍。依托现代化方式,网格化工作也“触网”升级:搭建的区网格化综合管理服务平台,实现网上下单、线下处理。

  主人翁的智慧——专业的事请专业的人来指导

  无论是议事会,还是联席会;无论是微信群还是热线电话,这些“土办法”、新办法,都在不同时期凝聚着居民自治的智慧和力量。

  从治安管理到困难群体帮扶,从美化小区到提供便利,居民自治切实丰富、方便了居民生活。

  但一个现实性问题是,一些涉及到社区矫正、心理救助、纠纷调解等专业事项,居民“有心无力”。为此,雨花区大力引进社会组织,提供专业化指导。

  洞井街道丰园社区属于保障性住房,社区居民中残障人士、低保户占80%。在4000多平方米社区办公楼里,6家专业社会组织占据了70%的场地。

  社区工作人员说:“我们尽量争取办公面积最小化、服务场地最大化。6家专业社会组织服务各有侧重,有的服务自闭症儿童,有的帮助残障人员康复,还有的帮助残疾人就业等。”

  在雨花区,社会组织成长的土壤日益肥沃。该区对科技类、公益慈善类等4类社会组织,直接登记;对社会团体申请筹备审批环节、民办非企单位预先核准环节,直接取消;社会组织成立、变更、注销登记等时限,从30个工作以内日缩短至10个工作日。

  目前,该区注册及备案的社会组织发展到1600多家。数量居长沙市第一。

  这些社会组织扎根雨花,为居民群众提供了一项项专业帮助。

  围绕养老助残服务等十大类别,雨花区培育出一批社会组织的示范项目,如养老服务行业的康乐爱老服务中心和残疾康复行业的怡智家园等,服务品牌日益响亮;群英会发挥公益枢纽组织的作用,成为全国社会组织统战工作全国试点单位;老首长工作室、邻里坊、廖家湾学雷锋志愿服务队、孙建华义工工作室、颐馨互助、砂家帮义工联盟、温心家园等社会组织,更是基层治理中重要补充力量。

  对于涉及法律纠纷等,雨花区把力量向基层延伸,打通服务居民“最后一公里”。

  雨花区率全省之先,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矛盾纠纷调处中心,百米区间就可以调解交通事故纠纷,免了居民群众奔波之苦。今年起,雨花区所有街镇和辖区高桥大市场,实现了“一站式”多元解纷和诉讼服务工作站全覆盖。居民群众有矛盾纠纷不用跑法院,街道就有专人调解、速裁快审;有诉求可以先通过智能平台评估诉讼风险,再决定是否起诉。

  这些工作站还充分利用区法院“在线调解平台”“移动微法院” “远程视频接访系统”等网络平台,推广开展以“多元化、非接触式、网络在线互动”为特点的现代化矛盾纠纷解决方式。

  总有一些年份,注定在时间的坐标上镌刻下熠熠生辉的印记。当时间的指针指向2020年,脱贫攻坚决战决胜,全面小康社会梦圆在即。

  从城区到乡镇,从经济到民生,今日之雨花,追梦步伐如此铿锵。

  雨花区拉开的基层社会治理现代化生动画面,既是基层治理向更具兼容性、共享性、开放性的从容嬗变,也是站在从全面小康向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迈进的历史转折点上,提升居民幸福感、获得感的全新实践。

  老百姓的事,老百姓说了算;老百姓的幸福,也由老百姓说了算!(欧阳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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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来源:湖南日报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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