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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永玉还乡记
http://news.changsha.cn | 2013-12-10 11:58:21 星辰在线 | 复制链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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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久居北京,今年90岁的黄永玉在这个冬天,来到了长沙,回到了湘西,这样的回乡,于他的年岁而言,意义是很不一样的……

  从12岁离开故乡在外漂泊,黄永玉历经风雨沧桑,就像他在《太阳下的风景》一文所述,“我们那个小小山城不知由于什么原因,常常令孩子们产生奔赴他乡献身的幻想。从历史角度看来,这既不协调且充满悲凉,以致表叔(沈从文)和我都是在十二三岁时背着小包袱,顺着小河,穿过洞庭去翻阅一本大书的。”

  如今,乡愁少年自诩“无愁河的浪荡汉子”,成为名副其实的艺术大家,他自己也成为一本大书。今年是黄永玉的九十大寿,他带着他的“文学行当”——《黄永玉全集》回到故乡。

  11月30日,“我的文学行当——黄永玉作品展”在长沙美仑美术馆开展。媒体见面会、展览开幕式、签售会,黄永玉都亲自出席。他还专程坐了整晚的火车回湘西吉首,去看看他捐建并亲自设计、即将完工的桥。

  12月4日晚,黄永玉挥别吉首,再次离别了他的湘西……

  通过随行人员的讲述,以及这些天的跟踪采访,湘声报记者记录下黄永玉还乡的点滴细节。

  惜别老友,喜爱小友

  11月28日下午3点,冬日的星城暖阳明媚。走下飞机,黄永玉高兴地说:“没想到阳光这么好!”而他在湘的这一周时间里,天气出奇的好。《黄永玉全集》执行主编左汉中说:“真是天公作美,上天也眷顾这老头!”

  负责接机的工作人员备好了轮椅,飞机停稳即等候在飞机的旋梯口,但是没派上用场。“他压根不需要人扶,自己走得很稳健。”10月,黄永玉参加上海站活动后,连续感冒了7天,左汉中一度担心老人的身体,“长沙行差点就取消了,还好他还是来了”。

  “住处尽量要低调安静,尽量不要惊动领导,不用安排陪同人员,包括吃饭,除了三大主题活动,其他时间都要留给家人自由安排。黄老不能被打扰,就想见见老朋友。”按照前期沟通,黄永玉一行入住到长沙市中心一家闹中取静的酒店。

  活动主办方在房间摆放了黄永玉的近照,这让他很欢喜。

  随他同来的,有他的一双儿女黑蛮和黑妮,以及这次展览的策划人、作家李辉。

  李辉是黄永玉的“忘年交”,处处为老人贴心安排。无论是答记者问还是签售,他都要求控制在一个小时内结束。他说:“大家看老师精神很好,眼睛不老化,回答问题很敏捷,但是时间太长了对他的身体有影响。”

  在长沙期间,黄永玉见了一些老朋友,也有一些老朋友来看他。

  几乎每一个活动现场,气氛都非常热烈,“粉丝”甚多。为了确保黄永玉的安全和身体健康,每次他都被准时接离活动现场,一些专程来看望他的老朋友,只能在现场打个照面,有些老友还顾不上打招呼,就分别了。对此,黄永玉总跟身边的人念叨,说很遗憾。

  黄永玉喜欢孩子。签售那天,他兴致特别高。有三个孩子找他签名,一声声亲热唤着 “黄爷爷”。他一高兴,即兴就在书上画上了小朋友的肖像漫画,然后再签上名,把孩子们高兴得乐开了花。

  一个可亲可敬的老头

  从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开始,对黄永玉的评价或以鬼才、怪才冠之,或以狂人奇人相称。

  在左汉中看来,这位世纪文化老人,无论在艺术创作还是人格魅力上,早已不适合用这样的字眼来概括。但要准确地描述黄永玉其人,却又十分不易。

  2013年7月,湖南美术出版社推出《黄永玉全集》,作为献给黄永玉九十大寿的贺礼,全集除“美术编”八卷之外,另有“文学编”六卷。黄永玉曾不止一次表示,文学在他的生活里排在第一,第二是雕塑,第三是木刻,第四才是绘画。他说:“文学是文化里最全面的东西,就像钢琴在音乐里的地位一样,文学能表达各种情绪,雕塑、木刻只能算大提琴、萨克斯。为什么我喜欢文学、木刻、雕塑,而绘画摆在最后呢?因为绘画可以养活前面三样行当。”

  策划编辑这套书的两三年里,左汉中曾不下20次到黄永玉在北京的居所“万荷堂”。左汉中欣赏黄永玉的作品,更觉他的个性魅力令其终生受益。

  他说,黄永玉会认真地做每一件事情,创作非常细腻。“比如创作木刻画《春潮》,海浪是黄老用棉被堆起来,再用手指头在上面戳出许多坑坑洼洼,依着上面起伏的规律,画出海浪的结构。还有那根栓飞镖的绳子,是黄老用一根针线一次一次丢出去,最后选了一个满意的样子。就连那个投飞镖的人都有确切的人物原型。勤奋、用心和讲究,让他的成名顺理成章。又比如,黄老在万荷堂养了一大池的荷花,年年夏种冬收,只为画荷。”

  生活中的黄永玉也很细腻。随行接机的摄像记者,一边拍一边后退,他看到其后有玻璃门,很细心地提醒,“小心碰到玻璃门”。

  “与他相处久了,更愿意说他是一个幽默可爱、可亲可敬的老头。”左汉中说。

  他的幽默是阅历的积累

  在出席活动的会场,黄永玉总是一副安静的样子,三言两语,低调又谦卑。在身边人眼里,他是一位需要好话题的幽默家,如果彼此找到了共同话题,他的谈兴会很浓。在离开长沙前的晚宴上,因为聊到老人感兴趣的电影话题,左汉中和他聊得很愉快。“大家都喜欢听他说话,不时有段子蹦出,让人开心得捧腹,他的幽默是人生阅历与沧桑的积累,是一种智慧与旷达的精神释放。”

  黄永玉的儿子黄黑蛮是一位职业画家,长期在香港发展。他说,“黑蛮”是父亲给他取的名字,意思是“男孩子,黑一点、蛮一点”。质朴的名字里透出的是黄永玉对故乡浓得化不开的情意。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,黄黑蛮学到的是父亲快乐的性情,从容的态度,更是把作画当成建构美、发现美的乐趣所在。

  “在我们的这个时代,他是一个独特的艺术家,一个难得的有趣之人、性情中人,一个用艺术、用文学、用人生故事不断带给人们惊奇的人。他还充满活力,他还潇洒地走着,他依然还充满着变数。这给我们认识他、理解他带来了难度,但更带来了新鲜、刺激和快乐,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深化的可能。他的艺术,他的性格,有着更多丰富的、复杂的内容,有待进一步地认识与挖掘。”李辉这样描述眼中的黄永玉。

  这次展览不仅有黄永玉青年时代为贺宜、冯雪峰、叶圣陶文学作品创作的插图,也有上个世纪80年代独出心裁的“文与画”作品。这些作品诙谐有趣,富有深意。从他的作品中也可以看到他对生活的真实感悟,个性的真切呈现。人们也可从中看到,黄永玉的创作如何将美术与文学融为一体,成为当下文艺界的独树一帜。

  人们叫他“修桥的黄先生”

  参加完签售会的当天晚上,黄永玉坐上了晚上的火车卧铺,回家乡吉首,去看看那些他捐建并亲自设计的桥。

  火车晚点半小时,但这丝毫没影响到老人的兴致。他在车厢里讲儿时的故事,上世纪30年代的亲历;唱抗战歌曲,一路高歌七八首,直到很晚才休息。但第二天早上,吃完早餐,黄永玉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工地。这是他在故乡修的第九座桥。看完这座新桥,又去看另外修好了的桥,上午看一座,下午看一座。桥上有人行走,认出他来了,叫他“修桥的黄先生”,黄永玉很高兴。

  黄永玉曾经在给工人的信中道:“我已经老得不成样子,不晓得哪个时候叭噗一下完事,你们各位有一天也会老,但桥是你们亲手建造的,有您流的汗水,你们将骄傲地告诉妻子、孩子、孙子,这桥是我造的。”桥如船,能渡人,可载爱。没有文化乡愁的心注定是一口枯井,而黄永玉的心,温润而丰盈。他想用桥把人的心路连接起来。

  李辉说,黄永玉设计的每一座桥都有独一无二的造型,独具特色。“这些桥,不仅仅只是一座桥的意义,它也改变了城市的旅游面貌。黄永玉的设计是一种文化创意,黄老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家乡做事,这些都是宝贵的文化遗产。”

  未来,他还将为家乡捐建一座美术馆。

  黄永玉曾说,故乡是自己的被窝,或许它的气味并不好闻,但却是自己最熟悉而又无可替代的气息。 这一次,九十还乡,下次不知是何时?或许正如黄永玉10多年前写的这首《老头还乡》:“杜鹃啼在远山的雨里,墙外石板路响着屐声,万里外回到自己幽暗小屋,杏花香味跟着从窗格进来。刚坐下就想着几时还再来?理一理残鬓,七十多岁的人回到老屋,总以为自己还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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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对文学我比较认真,不是自我欣赏,是胆小”

  —— 黄永玉答记者问

  黄永玉长沙行的首次公开亮相是在媒体群访会上。

  11月30日上午10点20分,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的黄永玉提前10分钟来到会场,和大家一一打过招呼,便上台就座,非常安静地等待开场。除了左耳听力欠佳,他看起来状态很好,回答问题思路清晰,声音饱满。

  黄永玉非常认真地读着一张张递上来的提问纸,逐一回答。如果是不想回答的问题,他也坦陈表态。那充满智慧伴随本真的黄氏幽默,总惹得会场笑声不断。

  “一辈子画画是遗憾的过程”

  记者:您从事了一辈子的美术创作,但一直说把文学摆在首位,这次又在全国举办巡展,是不是觉得文学更能表达您对人生的感悟和世界的认知?

  黄永玉:我在别的地方常常讲到,文学在文化里面是最全面的东西,就好像音乐中的钢琴一样,表达各种情绪、各种感觉比较强。如果说文学是钢琴的话,那么美术、雕塑这些东西可能是别的乐器,或者是小提琴、大提琴、萨斯管,但钢琴比较全面。

  记者:您这次作品展的主题《我的文学行当》非常有意思。行当有两种解释,文学创作这个行当有什么不一样的意义?

  黄永玉:既然说的是文学行当,是同美术方面有区别,我一辈子主要都在画画,所以文学行当比较特别,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。

  记者:您的画风多变,是否和您半生漂泊有关?不管是画画、写作还是聊天,给我们感受最深的就是您的快乐,这是您创作的源泉吗?

  黄永玉:第一个问题,你说的是对的,画风多变和我半生漂泊有关。我没有任何画画的训练,没有受到很多的约束,东看看西看看,也就是我常常讲的,我没有吃过正餐,地上捡一点吃一点,东南西北到处跑到处捡,形成自己这么一个形式,也可以叫做风格。

  第二点,喜欢聊天。我讨厌的人,我不会跟他聊天的。你们感受最深的是我的快乐,但感到不快乐的时候快乐什么?快乐是对人生找到一个出路、一种观点、一种看法,人生应该谅解、应该快乐。创作的源泉是因为复杂的生活,里头包括有痛苦,有凄凉。快乐不是我的追求,生活的经历、复杂的经历、是我的追求。

  记者:文革时,您被关进小黑屋,您画了一个窗户在墙上,后来还画了很多猫头鹰,当时的心境是怎样的?

  黄永玉:画了一个窗子挂在墙上,不是关在小黑屋,是当年文革以后,把我的房子分掉了,留一间小屋让我住。那间屋子没有窗,所以我画了一个窗子,外面有阳光有花。后来画了很多猫头鹰,这个猫头鹰好容易画,有的人要我画,我就打个圈,脑门上加两点画个嘴巴,容易对付。这里面有一个故事。这个故事就不讲了,背后搞鬼的人,不但我觉得没有意思,讲给你们听,你们也会觉得没意思,那个社会那个历史就是这样,没有什么意思。你写文章讲话,天天骂这个人,既耽误你的时间也耽误我的时间,没有必要,要往未来看,不要管这些。还有一点,我自从画了猫头鹰,引起很多人注意,我不能一辈子靠画猫头鹰过日子,是不是?老吹猫头鹰就没意思了。

  记者:您一直创作不断,对自己哪个阶段的作品会比较满意?

  黄永玉:我可以老实地讲,除了我很认真写的这些小说之外,我每一张画都是很遗憾地完成的。画了那张画已经发现问题了,下张画要注意,到了下张画又是遗憾,所以一辈子画画是遗憾的过程。

  文学方面,我比较认真,一个字一个字地检查,回头再写,为了一小段写了好几页,改了好几页。什么道理呢?我也不是自我欣赏,是胆小,要认真对待这个文学。因为我的前辈很多,我不能不小心。比如说,我昨天跟朋友们讲的,我说最喜欢萧乾先生看到我写的文章,但是我也很害怕,他看到我的文章一定改很多,要批很多,批的甚至比我写的还多,这个老先生的习惯就是这样。

  “坚持写到我最后一口气”

  记者:《无愁河的浪荡汉子》完成了第一卷,正在写第二卷,这部长篇自传体小说还要写多久?

  黄永玉:我希望写完。这既是个悲剧,也是一个喜剧。一个人到90岁还在写12岁,还差这么漫长的时间,这个写作恐怕是个悲剧,恐怕写不完。有的人哄我,你写得完,你一百岁。这个是真的话,那当然好,可惜大概办不到。所以我写到什么时候,我不知道,不过我天天在写。李辉同志到一定时候就来催。我用最短的时间5年内把它写完,那么我希望有一天去玩一玩,但是玩的时间很少,每天都要写,还要头脑清晰。时间紧迫的话,上下午都写。我的日子是上午写东西,下午画,下午三四点钟我的好朋友就来聊天。玩也没什么,玩就是看电视,礼拜六礼拜天看“非诚勿扰”,有固定聊天的朋友一起来看“非诚勿扰”,就是这样,没有什么丰富的生活,听听音乐,养养狗。

  记者:有人说文学在日益边缘化,您怎么看?

  黄永玉:这个问题是书本同电脑的矛盾。我的思想里面不存在这个问题,但是年轻人不是这么看。有一次在岳麓书院,有个人可能是电脑专家,他问我,你对电脑怎么看?我说电脑最特别的地方是包含了知识,五六岁的孩子同八九十岁的人,在电脑里面是平等的,每一个人都在用电脑,但不等于知识是一样的。我说我的任务就是让电脑里的内容更丰富一点,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会,我的手指头从来没有碰过电脑,也不懂得里面的关系。

  有人问我电器方面懂得什么?手电筒,除了手电筒,别的都是外行。我有一个电话,也是有钱的人送给我的,听说是很贵的,不会用,我难得用,连听电话都搞不清楚,基本上是让我的家人来打电话,我不打电话。

  记者:您为什么能保持这么旺盛的创作欲望?

  黄永玉:说不出什么道理,反正人活着也不要对不起三顿饭,总要工作,只会画画,只会写一些东西,别的本事不行,就是这样的。

  “他是袁隆平先生,我就多看了他几眼”

  记者:您与“杂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是湖南的两张名片,一个是艺术大家,一个是科学大家。在许多人眼中,你们两位还是老顽童,又都是从湘西走出来的,您有什么话想对袁隆平说?

  黄永玉:我跟袁隆平先生不认识,他是很伟大的。袁隆平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科学家,因为他,我们的粮食才充足,非常了不起。有一次开会,我经过他面前,我不知道他是袁隆平,后来别人告诉我,他是袁隆平先生,我就多看了他几眼。当然你要我跟袁隆平先生说些什么话,我说话管什么用?没什么用,我替我们国家高兴。

  记者:您周游列国,最喜欢哪个国家?对于在海外打拼的中国青年艺术家,您有什么建议?

  黄永玉:国外我去得也不多,我不太喜欢法国,人傲慢。在意大利就不一样,人跟人的关系有点像中国人,讲几句话就是朋友了。比如有一次放暑假,我们开车到意大利的一个小城,问街边几个孩子有没有饭馆,他们说有,在什么什么地方,他说不如带我们去吧!他回家骑个摩托车来了,在前面开,我们在后面跟着。到了饭馆我们坐好了,我说你也来一起坐吧!他不,说我自己吃,他自己就吃起来了,就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事情,有人情味。在英国、美国的话,18岁什么都不管了,这个很好的。

  在外国的中国艺术家好苦,挣扎、奋斗,很刻苦,我认识不少这样的艺术家,有些人特别让我感动。在蒙马特,有卖画的走过来看到我就走,追都追不到,怀疑是我的学生,很苦。一个中年女同志在这里画像,为了她的孩子,为了想把他接到法国来,这个妈妈真是不容易。我能对他们提什么意见?

  记者:如果要把沈从文先生在湘西的青年生活拍成电影或电视剧,您有什么建议?

  黄永玉:沈从文先生的青年时代要拍成电影,恐怕没有人有本事去写,也很难拍。因为这个人本身很老实,非常老实。你不要说拍他的电影,如果跟他做一个访问都会失败,因为他不善于表达他自己的东西,只有在桌子跟前用纸才能表达得出来。

  人家喜欢说他的爱情故事,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,也没有什么特别好讲的。还不如拍他写的小说,但是拍来拍去,我看水平也不高,不理解湘西,所以拍不出湘西特点的作品,这是个难题。我曾经建议一个拍电影的朋友,香港的,我说你拍边城,你不要拍故事,你就拍画面,水平线高一点,注意距离的特点,色彩也好,声音也好,还有注意安静的特点,那些水那些鸟,故事的发展,重要的是这个,彩色片要当作单色片拍。拍沈从文老人家的电影,劝你不要想,拍出来不好看。

(稿源:湘声报-湖南政协新闻网)
(作者:寻晓燕)
(编辑:向虹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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